萧萧's profile刹那之间绵绵不绝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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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3

    别去

    一步
    九十九步
    别去
    为什么别去?
    一起去
    任何地方
    我一个人看完了风花雪月
    我最不想猜想的
    关在那城门里
    他们又他们
     
     
    August 22

    吴苏阳

     

     

            说是给我的生命中那些不曾忘记的人.慢慢地都写出一个回忆篇, 可是从上次写了设计院的牛牛之后,已经是许久又许久了.这次写的是一个和牛牛时代很近的男孩子.和几乎忘记牛牛的名字不同,他的名字,一字一顿,那么清晰.原因我也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同桌了1年或是2年,什么时候不在一起了,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有些片段,我觉得该在忘却前记下来.

     

                                                                     吴苏阳

           吴苏阳是我记得极极清楚的一个名字.小学1,2年纪时的同桌. 似乎和我的名字一样,他的名字也是取自爸爸妈妈的两个的姓.我甚至还隐隐约约地记得她妈妈的样子,和他相似的眉眼,高大严肃有气质.

    乌鲁木齐三小是间名气风气不错的学校,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在那里的生活,是真正的无忧无虑的. 小学的时候都以谁能先带上红领巾而骄傲,而我却因此窘迫了一个学期.我一年级下学期转学去三小的.一年级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语文数学我考了双百分,那时我成绩平时也就是个中等水平,期末考这么戏剧性地考了第一,而且是个双百,这在后来很长时间被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津津乐道. 鉴于我这么出色的成绩,以及我要转学了,爸爸在帮我办转学手续的时候,老师象赠给我一个转学礼物一样,让爸爸给我带回来红领巾.可到了三小,我发现我周围的同班同学无一例外地带着绿领巾. 这是我们这个小学的特色,唤做绿苗苗,寓意着在正式成为少年先锋队员之前,大家要象祖国的绿苗苗茁壮成长之类的.即使优秀如班长之类的,也没谁能就在一年级就带上红领巾.当时我每天带着一条红领巾,在放学排队回家的队列里格外眨眼.路人见到绿领巾都要上来问个究竟,我的同学们就骄傲地向路人解释一遍,然后路人就会再转向我,问我那你为什么不戴啊.最尴尬的是每周一升旗仪式,一年级的绿苗苗们都齐刷刷地向国旗行注目礼,就我一个人在队伍里,高高地举起手,行队礼. 二年纪,三年纪的人就会奇奇怪怪地向我望过来,以为我是什么格外出色的人物. 可是那个时候的小黄还是个很害羞内向的平常小孩,还没有给磨练出以后不被人瞩目才会不自在的习惯,也没有任何爱出风头的厚脸皮,这样的瞩目让我觉得极其窘迫.

    这样过了一个学期,二年级小吴同学转学来了,一样的红领巾,于是每周的队列里,都有人跟我作伴,我们一起把手举过头顶,我也不再觉得窘迫,高高地把手举着,在国歌声中.有人陪我,这让我很安心.

    吴苏阳同学怎么坐到我旁边的我忘记了.我们那时候的小学生极其爱玩楚河汉界的三八线游戏.道不是在意什么谁碰谁了一下,就是只是在于找点东西出来干.于是我们也划,然后在他胳膊过了线的时候,我就拿铅笔刺他一下.

    吴苏阳字写得很漂亮,老师常拿他的作业出来展示,说要大家多学期小吴同学啊. 那时我们学校什么都要来个等级制度,红领巾分批着来,写钢笔字也要分批地来.字写得漂亮的人才能先换钢笔写字,吴苏阳自然是第一批的那少数几个人.我现在想起来,我写字是从小就软软地没力,八爪鱼一般,我一直是认真的小孩,但是写不漂亮我也没办法,所以我要到很迟才能换钢笔写.吴苏阳写字我都在旁边看着,他字写得漂亮而且写的很快,他的字体都一律微微向右上斜,在小学二年级那种时候,小学生能写好横平竖直就很不错了,象吴苏阳这样有自己的字体的简直是珍品.

    吴苏阳显然是家里精心培养的那种男孩子,一看就是有着好的家教背景的, 安静沉稳.尤其在我见到他妈妈之后.我更这么觉得. 她严肃平静,一头卷发,来接吴苏阳去上美术班. 因为上过美术班,吴苏阳画画自然比一般小孩又好些. 那时的美术课,对我们来说都是活动课. 我都是随便乱画乱玩的,到有一节课,老师突然说要检查这个学期画画本上面我们所有的作业.我的画画本给我东扯一张,西划两笔的.没啥完成的好作业的.我忘记吴苏阳为什么没有美术作业本,似乎美术课的时候他都被妈妈接去正规的美术班了,老师知道也根本不检查他的. 轮到我拿着本子上去了,我胆颤心惊地, 我那本子里没张好好画完的画,吴苏阳把他偶尔上的一节美术课上画的一张画拿给我, 大概是两个男孩子在踢足球的.我夹在本子里,上去了. 果然老师翻着我的本子,开始训我,说你这都是些什么啊.然后翻到吴苏阳那张画,就停下来了.说,这张画得不是挺好得.你干嘛不好好画. 我再给你次机会,你回家再画一张画,当期末作业了.按那个给我分.我才舒出一口气. 回家了我按着吴苏阳的画,好好发展了一下,好好画了一张课外活动的画,什么踢足球,跳皮筋,踢毽子之类的,交了上去,老师很满意,给了我一百分,我回来把那张画贴在书架侧面了.

    对他的记忆虽然很少,但是能记得的事情,都清晰得毫发必现.我在想,这些在这样的年纪都这么善良美好的男孩子,长大都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更善良更美好了呢.那些童年的印记,随着记忆的风筝高高地飞起,五彩斑斓的风筝,远远地成了一个小黑点,可是那细长的线却始终在手中,从来不曾放开. 岁月长满了翠绿的蒿草,一眼万里,可那些身影,却在深深的草海之中,清晰得便是第一眼都不会错过.因为他们安静地在那里,透着温柔的橙黄色的光

    August 21

    爆炸

    突然很想大哭一场.
    我想写点什么.
    但是总下不了笔.
    罗罗嗦嗦
    絮絮念念
    我的身体里似乎憋着那么一大股撕心裂肺的无处释放
    他们要爆炸
    他们充气一般充塞到我10个指头尖,它们肿胀,疼痛,
    该释放的所有情绪却在手指触碰键盘的瞬间
    枯竭.
     

    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 为你静止
    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August 20

    惟以不永伤

    有时候,他们的一切你都没有了,你能做的只有更努力。
     
    因为搬回city住了,每次去学校都要在火车上晃一个小时,脑子里总是乱七八糟想很多没有联系的东西,很多蒙太奇的画面诡秘地在脑海闪烁,或定格。很多苦,很多笑,很多骄傲,很多过去,很多向往,很多现实……
     
    我发现我理不出头绪写篇完整的现实派文章了。只能走意识流的道路了。
     
    回国见了很多朋友。我才知道,我以为都失去联系的人们,其实一直在通过这个我疏于打理的Space来关注着我。我诧异于他们怎么知道我的空间,我忘了我自己学Media的时候就做过关于Blog的强大性的3份broadcast的作业。
     
    紫色小花,图书馆的笑脸。去Bankstown的路上又看到那满坡的小花,那些紫色的花瓣象个结界,目光一旦触碰,就飞回深大图书馆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笑脸。那是刚照完集体照大家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一坡花,我们几个人又横着躺着歪着坐着地扭了半天。
     
    大海,海南南天寺海边前那堆石头上章章的背影。这股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成为很多次我想起章章的时候的第一个画面。大章现在在刻苦K雅思,连网都少上了。
     
    一一份接一份的作业。压力是不言而喻的。对着电脑呆了几天,“  重点耗能行业能源计量器具配备和管理要求标准。2006年,国家标准委发布了《用能单位能源计量器具配备和管理通则》强制性国家标准,这项标准是对企业能 源计量器具配备和管理通则国家标准的修订和延伸”,这样中文我都研究了半天句子结构的句子,我翻下来都差点晕倒。但是只要我能顺利地过了考试,这3个月,我无论如何也会撑下来。
     
    奢侈地用家里的流量看完了《命中注定我爱你》,哭得稀里哗啦。是部好片子。能把我看哭的片子。。。真的很多。。我看sex and the city都能哭成个猫脸的。我看书也哭,打游戏也哭,看奥运也哭。可是我觉得这是特别美好的感情,与品质。这需要一颗柔软的心。
     
    那天坐车就从车站走到bus前的几步路,我发现攥在手里坐车的2块钱的gold coin 不见了,我就扭回头来找,都找不到,我就纳闷得不得了,一眨眼能飞掉不成。送我到车站的大黑又拿出一个Coin 给我,说现在没有不同了吧。我坐上车,觉得这种感觉象来自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有什么不开心,我有什么糟的坏的,都有人哄着我的不开心,象拿出一个2块钱的硬币一样轻松地,拂去压在我心头的尘或石头。所以攥着大黑给的2块钱,听他说,现在没有什么不同了吧,我恍恍惚惚地想了半天,这是哪一种感动。在看《命中注定》的时候,这样同样的感觉,隐隐约约地积攒,然后泉涌。
     
    我要承担得更多。从来都没有这么有压力过。生活的每一处的压力似乎都在向我压来,可是就算这些都把我包成一个茧,最美的蝴蝶还是能破茧而出的,不是么。
    August 07

    倒着数的生日,不能倒数的日子

    全中国,全世界人都在欢欣鼓舞地倒数这一天。2008年8月8号北京奥运会。
    我在心里面也默默地倒数着,2008年8月8号我的24岁生日。
    我想不到有什么热闹的过法。有人说生日也没什么了不起得。有人说不得了啊,举办了个奥运会来庆祝你的生日。我自己一直觉得这个日子是个很郑重的日子,郑重的日子都是拿来倒数的。我总觉得8月8号冥冥中很特别,日子很特别,对我更特别。我想我以后的婚礼,会放在8月8号举行吧。妈妈说,好多年没有给我过过生日了。从上大学起,18岁起的生日,就都不在家过。去年的生日,也是在这个房子里,办了热闹的Party,所以我也格外想念rabbiya,想念得想哭,那是个真的对我好的人,为我一手安排了我最难忘的生日。
    但是我觉得,其实平静的生日也很好,没有那么多热闹,也就没有热闹后的凋落。
    似乎才是不久前也是在悉尼,在张伟家,张伟和她帮我们做杂志的朋友,还以22岁的小姑娘称呼我,转眼间就24岁了。24岁,我妈都生我了。24岁,是适合嫁人的年纪了。回国在深圳的时候,那个晚上和眉眉,章喝得酩酊大醉的晚上,眉眉醉醺醺地问,你多大要嫁啊,我也不知道我为啥想都没有想就说27岁。这些都是我们事后听我的录音才想起来的。章不知道在旁边叨咕什么,整天熬夜就嫁不出之类的话。由于我坚决不喝老掌柜,宁愿喝一大杯红酒也不喝老掌柜,所以在那两个酒量都号称不错的人倒下后,我还能把相机打开录音,可是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抱着酒瓶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说了很多话,但是我都记得,我觉得一定有护佑我的神也听到了。
    说到回国,见了很多朋友,也有很多因为时间关系都没能见到,他们都让我很温暖,都是真的对我好的人,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很多东西想写,但是都没有及时下笔。也懒了。
    以往我都会写个在我20岁的最后一天之类的小文章,写的还能把我妈看哭,现在我象真的是老了,没有点激情再写了。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