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s profile刹那之间绵绵不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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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寸骨柔肠怎堪离情别绪8点20分。张伟的飞机已经开始远离悉尼上空了。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能相见的,在北京,在阳朔,或是在西藏,或者那些在我们的杂志上出现的地方。只是想到那些在悉尼的街头的招摇过市,温暖的餐桌前的彻夜长谈,或者一人一句大美妞的恬不知耻,眼泪就止不住哗哗地掉。
我辗转的从机场回到家,彻夜未眠,又心力交瘁。天已亮透,可四周还是寂静,我却已哭过一回。这个城市还在安眠,遥远的北半球我的朋友们更在酣梦中。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哭泣,泪流满面。我知道我这种眼浅的人最不堪这种离别的场面,即便我知道这样的离别在人生中随时上演,可对于我这样心肠柔软的人,每一次离别就像是一次用力撕拉所有回忆的疼痛。更何况两天内我去了两次机场,在同样的登记口目送飞向美国和中国两个不同方向的朋友。
很多人走了。然后自己留下来。对着一方屏幕哭泣,想念,敲击冰冷的键盘。所以我和张伟无数次地唠叨,我想嫁人了。张伟也无数次地劝教我要嫁个爱自己的煤窑老板。聪聪昨晚在我的laptop上看sexy and the city,她对一句话好有感触:身边躺着一个人就是一种幸福。这句话,一定是对的,只是我觉得,身边要躺着一个对的人,你才能心无旁骛地安眠。在看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人类和对我过于复杂的人类之后,我常哀叫一声,我老公在哪里。其实答案早已知道,他一定会出现。
叫唤了半天,别误会,我才22岁。其实我觉得这个才字也很自欺欺人,明明就是已经22岁了,还用一个副词来慰藉自己的伤感。
我已经写的快要晕倒,一定要去睡觉了。
祝我一觉睡到大晚上。
祝我的生活快乐
祝张伟一路平安~
June 22 生命不该苍白,活着就要发光在悉尼的第一个学期就结束了。
今天交了这个学期最后一个assignment。躺在床上,突然开始空虚。突然开始想有无穷无尽的事情填满我的生活。突然异常渴望把自己嫁掉。突然开始疯狂地想回国来逃避南半球的寒冷。
张伟下星期就要回北京了,我以后想改善伙食就得自己动手了。wendy下星期也回上海了,肯定穿着夏天的小花裙在上海逛大街吃小吃。今天拨了Ditty的电话,实在太受刺激了,她已经在深圳了。然后Jenna也订了机票了。大家都要回去了。就我还在这里靠2件毛衣过冬天的。谁和我说的悉尼没有冬天的?
这个Winter,我一定会和media实验室里的apple机子抱着过了。这个冬天过去,那些寒冷又能让我成长多少。我历经的寒霜更多,我变会更坚强,只是我还会相信有最美好的温暖在前方等我。
那些曾经自己亲手葬送的美好,让我更学会珍惜。那些曾经卑怯的痛彻心扉,让我学会了嘲弄的姿态。那些曾经的伤害,教我会不再受伤。那些曾经让我最放心的爱,会是我最珍贵的标尺。
我坚信一句话,一个好男人应该爱他的女人胜于自己,一个好女孩应该爱她自己。
离文学似乎远了。很久没有念过诗,看过小说,好好写写东西了。失去了这些我觉得生活变得很苍白。我现在敲击键盘的力量变得很薄弱。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是多么爱我自己的。在我无力的时候,那些曾经的文字,那些写字的朋友,给予我的力量是踏实而坚定的。所以我怎么能让自己远离?这是glow得年华不是么?我活着,就是要发光的。
我喜欢这些写着美好文字的人。他们总是纤细而忠于自己内心的。他们就在每一个角落,燃烧着。我看见那些火光,就充满力量。
June 20 昨天做了一个春梦梦见始元和我私奔了。
我们去攀登珠穆朗玛。
功成名就。
就是最近我碰见真多孬的人了。原欲都给压抑了。所以才有这么雄伟的梦。
现在真不想写作业,丫就想贫,就想骂人。 Bless me.
June 18 喝点革命的小酒 蹦蹦革命的小迪昨天喝了七杯50多度的manhattan之后,我竟然只是进入了小兴奋状态。我就觉得资本主义社会还是有些值得学习的。那可是喝可乐的杯子。要是喝了这么大杯子的七杯茅台,我一定会死掉的。这种小兴奋状态我觉得是喝酒的最好的状态,天马行空的conversation,笑点变得很低,于是开心就很多。我是崇尚尼采的酒神精神的人,狂欢中我就容易被激发艺术的感悟力。
然后说一下我这些天的糜烂生活。一切都是从交完magazine开始的。革命到了一定程度,同志们就容易滋生出资本主义的小情小调。于是天天去顶着护发素敷着面膜去蒸桑拿。前天白天陪张伟逛逛小街,肯定了305次她的新鞋子很漂亮,买了件很雅典娜的白色长裙,在她家的床上穿着裙子摆了很多个浪漫的pose,设计了几个纯洁的女神形象。晚上上上网11点了,我大叫一声,出去玩吧,于是和张伟在屋子里涂眼睛抹嘴唇,特美地到Home去扭去了,聪聪喝了一杯啤酒就很丢人地要醉了,我和张伟继续扭得美得不得了。昨天Jack生日,张伟做了一桌子菜,聪聪和明都欢得不知道吃什么了,手忙脚乱的。这就是道行还不够的缘故。我和张伟吃得多么优雅,多么从容,谈笑间酒肉下肚。吃完我们合计了一下,我俩吃的大螃蟹比谁吃得都多。
欢了两三天了。还有一门final assignment了。我最惦记的的professional communication啊。各路神仙请保佑我的magazine和professional communication的final assignment吧。Bless me。
June 16 无眠夜,雨霖霖,不道寻常我看见月亮下去,太阳上来,我看见海鸥在草地上游泳,我和整个世界对话,默念要走遍它的愿望。
终于交了 Knowhere 了。我们的旅游杂志。在我,这个杂志是一个最温暖的概念。它在诉说着一个充满故事的世界,一个文化的世界。只因为,我们的团队,坚信着,优秀如斯,you deserve a best world.
或许我们三个女孩子力量单薄,但我自觉我们已经足够努力。一个学期的酝酿,Group work的头脑风暴,探索着那条从 nowhere 到 knowhere的 文化之旅。
这样一本杂志,至少我会愿意去读。在我走遍世界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一个深度的世界。
尤其,当今天,捧着它,我自觉它是我满意的美丽了。
过程也许更值得纪念。尤其是盘踞于张伟家的两天。两天没有回家,看着日升月落,我们在自己的一方屏幕前,操练着还离熟练还早的设计软件,搜索着这个世界的美丽。我们在这样的漫漫长夜里提前体会到传媒工作者的压力,我们却也在这样的夜里对一个弱智的笑话笑得滚在地上。我们用一杯接一杯咖啡浇醒睡意,瓜分着纯且烈的威士忌来刺激灵感。
雨就一直下,当目光偶然离开屏幕,看见窗外的草地的一块,堆着百来只海欧。我大叫那么多鸭子。张伟骂我没有常识,她说那些是本来要到bondi去的海鸥,飞啊飞到着,看到草地上积了水,就以为是新乐园。这么上百只胖头海鸥挤在那么小小的小草地上游泳散步,我现在每每都想起,免不了感叹一下它们对生活要求的简单。
就到现在,我还想起我画了很多遍,很多张的Flatplan。每张都划得密密麻麻。却又了然于心。这样一本杂志,我们做完所有的工作,经历杂志诞生所有的流程,甚至体验杂志出版前彻夜不眠的真实压力。
做完杂志,我们三除了满足感,还都得出一结论。
至于是什么。只供内部人员分享……
June 11 再贴新照照-悉尼码头大米是个好摄影师。好多朋友说照得有老上海的感觉。呵呵。这可是在2007年的悉尼呦~呵呵。那天时间紧,还不是很自然。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的,呵呵。
![]() ![]() ![]() ![]() ![]() ![]() 最后贴两张浴室自拍照。哈哈。是不是有歧义。这应该是大米这样的摄影师很不懈的照照的样子吧。不过这个已经脱离了“恐怖的日式可爱状”了吧。。。朋友说,这个好像给panasonic这款相机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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