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s profile刹那之间绵绵不绝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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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1

    大C好慢

    我真是非常非常佩服大C的慢功。我收拾好行李,冲了凉,还收拾了房间,写了圣诞卡,以致于换了被单这样平时都懒得做的事情。都在等待大C中做完了。
    她还没来,我又还有时间,上来乱涂几笔。
    要去melbourne啦~
    昨晚洗衣服,打包,包礼物的搞到3点多才睡,今天早上7点又爬起来。
    圣诞自己也没送自己个礼物,那天上ipod的网站,想败了ipod 红色特别版nano,连刻的字都写好了,到最后一步,我没credit card付帐。。。当时来的时候没办张附属卡,实在是很失策。所以今天这么个漫长的路途,我只好把傻了吧唧的ipod mini翻出来,插上电,更新了一下歌曲,勉强看路上能听多久就多久吧。这个ipod也真固执,为什么一直不出录音功能呢。对我们这样读media的人来说,没有录音功能简直就是死穴。。。
     
    我一时间承载了个善良的心灵的沉重的惦念,我感动与珍视,但无力紧握。其实也许只是旅途中迷乱的恍惚,醒过来,就会自顾自地笑笑。我便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我估摸着大C应该再慢也慢不过还要15分钟吧。回来继续写吧~
    December 15

    仓央和纳兰

    我在心里百转千肠地默念起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一句情诗.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没有任何缘由地.这句诗就绵绵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反复.我便找了原诗来.每念一句.便忏责自己的浅白与虚浮.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而我可是原本不虔诚.途中才这般艰难.
    找这首诗的时候,又发现了他另一首极好的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末两句是极好的.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和我极爱的那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有着极相似的境遇.
    我便觉得仓央嘉措和纳兰性德都是极天赋异禀又有着浪漫坚贞的性情的
    他们的际遇便,甚至只是低声念着他们的名字,舌头转一个弯,轻轻吞吐出那几个音节.便像一首诗或一曲词的韵律了.
     
    只是,我如何难.能际遇上这般浪漫且坚贞的人儿.不使我惶恐,挡风挡雨,忠贞执着,不离不弃.
     
    December 11

    可不可以,都很简单

    我惶恐了一日。心里纠结了一日。拼命地找着我以为可以信任的人说话。
    或是忽略得让我心寒,或是倾听着我压着声线的无尽的呐喊,或是安慰着我没有缘由的虚弱。
    我总能知道。这样的时刻,才能看得出真的假的实情虚意。
    后来,我举着电话。
    跨越重洋,电话那头,章弹着钢琴,唱了一曲,爱很简单。
    心头骤然就暖了。暖了,便些或安稳了些。
    我只是心头太浮躁了,拼命想找着东西依靠。
    每次发现无所依从。
    便开始恐慌。
    我从前绝不这样。是独立坚强的。
    我显然失落了安稳。
    其实。我只是想,可以不可以,很简单。
    December 04

    那个小男孩

    我说要开始写我的朋友们,总是提不起笔,以及想要把谁第一个写出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其实写他们,就是在写我的生活。有些是太爱而不能匆匆地写,有些是过于优秀,我怯于草率书写。于是,就从一个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我童年时的小男孩开始写起。

     

                                            设计院里的小男孩

     

    我是在乌鲁木齐出生的,所以每当我周遭的人以一种异域的情感来说着他们去新疆的旅程时,我却是不能感受出他们的兴奋。他们觉得新奇的,却对我都是那么熟悉的。那些他们描绘出的西域色彩,我却有些恍惚,因为那些色彩在我曾经的生活中那么得自然,自然得失去了旅行中自然会添加的西域奇香。

    我在这片土地上度过了我的童年。那时爸爸在建筑设计院做着一个优差,妈妈上班的地方远,中午不回家。中午放学,我背着个小书包,往往直奔入不同的饭店,爸爸和铁打的设计院的几个叔叔,流水的客户和流水的酒席,三不差五地总是有的。我记得,我最喜欢吃的还是鱼香肉丝,这么多年过来,每逢吃鱼香肉丝的时候,总是免不了回忆起童年的味道。席上除了我,还有小男孩子,是一个设计院叔叔的儿子。有时我们坐在大围上一起吃,就给我们俩单坐一张小桌子,我们的阶级友情就是这样结下的。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他叫牛牛。

    设计院的住宅大院是我童年最不可忽略的一笔。设计院是个大单位,所以小孩子也是很不少的。设计院住宅大院的每寸土地都有我们打闹游戏的痕迹。比如说前院单杠常被拴上根橡皮筋,后院的破吉普车我们也跳上去玩得了半天的探险,各个楼梯口的角落更是我们藏猫猫的好去处。每天吃过晚饭,大院就是小孩子疯的天堂。有次我们正在院子里玩,突然听到不知道谁在喊一单元6楼有好看的!刷一声,一群小孩就冲上去一单元6楼。一上6楼,就看到正对着楼梯口靠着墙放着一盆白色的花,一个阿姨搬了张凳子坐在花旁边,笑眯眯地迎接着一批批来看花的人,我那时真是小得根本不知道那个就是难得一见得昙花,否则我会撑大了我的眼睛把昙花的样子刻到脑袋里面去。现在我只记得那个阿姨笑咪咪地说“它一年只开这一次,明天早上它就会慢慢地合上了”,却记不得那花王尊贵模样。我也是后来长大了才恍然大悟,原来我那天看到的是昙花。可是却固执地记得,那天和我一起冲上去见证“昙花一现”的是牛牛。

    我记得我小时候极其乖,总是很早睡觉,所以8点半其他小孩子还正在兴头上,我就要上楼回家了。这个时候牛牛就会很失望。牛牛常有些最新的玩具,大院的小孩子都羡慕得不得了。有天晚上,牛牛带着他得新玩具来了,小孩们围着玩了起来,差不多8点半,我准备回家了,牛牛眼神顿时灰了,然后也要拿了玩具就走。那些没有玩够的小孩子自然是失落得不得了。我一回头,看到牛牛拿过玩具,看着我走的眼神,还有他身后那群小孩子望着我的神情,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么地重要。当然那个时候,我们都只是孩子。而且在我们那个年代,那样的年纪就是绝对的单纯。我自然是想不出太多的东西。只是,我现在想起,不禁地发现,那是我记忆中能回想起的第一次,享受过一个男孩子对我公主般的珍视吧。

    后来,我就走了。来了广东,继续我的童年。 童年的确是无忧无虑的,我再也没有想过牛牛,只是很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我在设计院的日子时,赫然发现这一幕竟然清晰得毫发必现,虽然我早已经模糊了他的脸甚至他的名字。

    我想他长大了应该会是个好男孩子吧。若是还能再见到他,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记得小时候那么喜欢跟着我玩了。

    December 03

    打工回来

    今天开始打工了。不知道是最近休息得太好了,还是今天只是做了4个小时。回来倒还不是特别累。
    但是里面得程序太复杂了,我现在还晕乎呢。看见他们在做寿司,我就开始后悔当初干嘛不申请厨房,要做waitress,学会做寿司也算是门手艺呀,做个waitress多没有技术含量。其他人还好,都说相由心生,就有个中国女孩,一脸的刁蛮刻薄的样子,没个好气,我想你至于么,谁不是都是第一天做回来的。你好好地对人也是对,你欺负我个新来的又对你有什么好处,大家又都是学生,又都是中国人,想想这种人就不带劲。这种女人年纪轻轻就这样,更年期了肯定是个刻薄得要死的老女人。教我的那个女孩子倒是一眼看上去就很舒服的,人也nice。所以我就想去包寿司呢。看见老板在教个中国男孩子手法,我极其想学。
    算了,我现在这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失去都没做好呢。连那N多种小菜得日本名字,寿司的种类都没记得清楚呢。什么海带那里拿,豆腐哪里拿,我现在已经忘了。而且看到一个女孩今天包寿司得时候把手切伤了,想想包寿司也是有风险得。。。
    还要搞个RSA....又要花钱....真不情愿啊......
     
    December 02

    我暴殄了一个周日

    今天天气实在是好的让我觉得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以翻了半天的地图,上网查了N久,好地方倒是发现了几个,但是都不是剩下的这半天能够成行的。
    加上大家打工地打工,神秘地神秘,见客地见客,在家伺候地伺候,我绝对是个两个成行的人,出去嘛,人越多越好,条件所限,两个人也是可以的。
    一个人,是不想动的。倒少了以前那种苦行的姿态。所以白白地在家,看窗外阳光明媚,绿树红花,蓝天白云的,觉得自己实在是暴殄天物。尤其明天就要开始忙了。
    翻着那些旅游的网页,越来越觉得,没有个车,我的dream tour将增加无限多困难。眼下就是有车,我也不敢开呢,这是个问题。
    然后就在想啊,张炜晚回去半年,我就且屁颠屁颠地跟着逛吧,啥都不用操心了。
    sydney内部已经给我逛得找不出什么地方了。当然,非常惭愧的是,就稍微远一丁的地方,还是有大量的没有走过的土地。
    只是在想,以后的若干日子,要是都没有两天以上的假期。我如何走完。
    看到磊磊在写他的朋友系列的日志,我也手头痒痒,也想整出来我的朋友系列,只慢慢写,趁我还记得住。
    只是有的,有着太多的感情,我难以下笔,拿捏不好度数。
    这也算,我在这个无比明朗的星期天,做的唯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下午在家照了些家里的照片,也好以后有个怀念的影。
    home in rose bay
    my home in rose bay
    December 01

    这是一个简单的意识流

    近来读书读出来个那些个情怀,都在这午夜时分,而消失迨尽。
    我能有什么。
    我再不写以前那些句子。
    孩子与笑厣是那些句子里最长出现的词汇。
    太恬不知耻。
    有什么是可以回得去的?
    我不愿意听那些满耳的抱怨。我心里有叨怨的时候表现会比较兴奋。就是我不愿意一直抱怨的缘故。
    因为我本人极其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一起,谁没有个事,该自己回家烦就烦去,何必一直在人前念念叨叨。
    我其实还是很不要脸的。
    我虽然再不肯唤自己做孩子,但是对2年前的时候,还称作小时候。
    我小时候看《幻城》看到写月神坚强凌冽,却终有一个人懂得她要的关怀的时候,还会哭。
    如今已远疏离了这样的文字,或者我了解到自己不再能以一种青涩的态度文字了,却找不到一种新的该充满着我内心力量的文字,也许,我此时,内心根本虚弱。
    我看了张洁的《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写的朴素而感情真挚,真真地那些日常的挂念与叨念中,我就泪不能持。张洁便说,这10几万字,是她写的最艰难的字。
    里面有一句,我们总是欺负那些,爱我们胜过我们爱他的人。是极一语中地的。
    我看不清楚。我其实在拉起一张面具,来掩饰我此时内心的虚弱。
    我从来不是个离不开家的小孩。我小小的时候,这是真的小小的,就一个人在家里用纱巾扮仙女,用麻将堆小山,或者翻来覆去地看一卷唐老鸭与米老鼠。所以一直极自立。少与家里打电话,如果有能让他们足以骄傲的事情才打。但是能记住姑姑爸爸都记不住的奶奶的农历生日,脾气一度不好,但是在日子中慢慢地学会了隐忍与耐心。June那次和她的朋友说起来,对我用了patient这个词,我当时其实很惊讶。我曾经是最没有耐心的急性子的狮子座的小脾气,当然现在还是急,却能够让一个日日一起的人称赞我耐心。我知道我以前是心高气傲的。可是我现在学着体贴体谅,一如我学着褒汤做饭一样。我知道,这可是硬生生让生活给磨出来的性格。那曾经包容我一切的善良的男孩子,却没有这个福份,来感受我的这点耐心与体贴了。
    这是一篇极意识流的文字。纯粹地意识地蔓延。
    我有时候觉得,我需要用梳理文字来梳理出力量。我在文字的时候,才能思考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