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s profile刹那之间绵绵不绝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November 30

    South Head

    south head-7south head-1south head-2south head-3
    south head-4south head-5
    south head-6south head
     
    昨天太累。只贴了照片,今天来写点东西。
     昨天去了 South Head。英国第一次登陆澳洲的海岸。这是一幅非常开阔壮观的图画。与平时在海滩所见又不同,海滩是一面临海,纵然壮阔波澜,纵然海天一色,都不及这站在高高的岩石上,三面临海,壮阔是包裹着你全部的感受的。于是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都是海滩所不能及的浩瀚。况且,海滩上,沙与海是同样的重点,沙细而柔软的海滩才为上品的海滩,马尔代夫就以一句“水清沙幼”而享著。可是这种柔软是有着太极一般,百指柔肠的力量的,所以无论浪涛卷着多么大地呼啸而来,最后总是在或高或低处留下一摊平滑的沙痕而去。但South Head的禀绝在于,它都是极方正而坚硬的岩石,所以海水拍岸,是两种毫不退缩的态度,直面的较量。于是才能感受到巨浪拍岸的气势。
     
    现在我正站在一个岔口上。于是更需要这样坚硬的态度。
    November 22

    走过一地

    当你把一切的经过都当作风景,便移步生莲,便将感念每一处的新鲜。

    又是一个在路上的绪念。悉尼,也许会是年轻的回忆。它将是一幅长长的画卷,而不是散落满的一个个珠子。

    因为脚下的每一步都是风景,所以走长长的harbour bridge 成为了乐趣。因为不强求着任何一点的豁然开朗,所以每个沮丧变成惊喜。所以在晃晃悠悠地跺了大半天过大桥,见到Luna Park所有的机动游戏都暂停开放,也没有一点懊恼和沮丧,还小高兴了下,省下了43大刀。Luna Park果然小,但是却照了很美丽充满童年色彩的照片,足以心花怒放了。因为心底有足够宁静的力量在这片临海的土地上行走,所以时光带着海风的清新,然后找间小小的咖啡馆,在偏僻狭小的街道临街而坐,却也舒服得去了。

       明明走了,我和周翔过了harbour回了circular quay,又钻去悉尼皇家植物园Royal Botanic Garden游荡去了。大好漂亮的花园,还不收门票。进门就有让人愉悦的告示,Please walk on the grass。从来都是看到“不许践踏草坪!”这样蛮横的告示,这样温暖亲切地邀请着你走上草坪,和整个花园亲密接触的小标语,还是头次见。于是就走到了著名的Mrs Macquaries Point, 悉尼歌剧院和悉尼大桥的最佳拍摄点,那些布满旅游纪念品店的歌剧院和大桥的照片,都是在这里拍摄的。当然不会错过,于是远的近的站的卧的,拍了一堆,末了还决定,今天天气不够晴朗,下次换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再来照蓝天碧海洁白的歌剧院。

        悉尼的美丽其实还有很多都在匆匆与无视中被忽略。 很多时候,行走中会有不期而遇的顿悟。只要你见性志诚,念念回首处,即是灵山。

     

     

     

     

     

     

    November 18

    Bondi beach 雕塑展半日游(有照照)

    今天天气不错,
    是风和日丽的,
    我们整天没有课,
    这的确挺爽的。
    我们吃过午饭不是很早地去看雕塑展,
    心里琢磨这文化生活是多么美好的。
     
     
    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bondi jountion
    我们直奔向银色的雪橇。
    哇,走进一看真是豁然开朗。
    银色的雪橇闪着金色的光
    红衣服的圣诞老人胡子雪白
    这还不冲呀。
    于是就夹在一群小朋友中间,上去抱了抱圣诞老人,他笑咪咪地说了句,圣诞快乐呦~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挨着活的圣诞老人照了像,还是在无比华丽的雪橇上。
     
    待到我们心满意足。就出发去bondi beach了。
    bus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taramara beach。我们冲下车,哇赛~又是豁然开朗。
    那个大海呦。我就不在这里卖弄我描述景色的能力了。就是一个美啊!
    我和Ditty两个自恋的女人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大照特照了。
    很搞笑的是,今天一路上都有人主动上来要求给我们俩拍合照。
     
    于是我们就爬山涉水啊,攀山越岭啊,美不胜收啊。
    从taramara一直逛回去bondi beach,
    一路上都有这些构思奇特的艺术品。和大海,岩石,草地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与往日在展览馆里见得是决然不同的。有一种被赋予大自然灵气的浑然天成。
     
    鉴于我现在没有一点写字的感觉,就贴照片吧~雕塑太多,放不过来,选些我喜欢的放。我今天笑容都极其不自然。大概是感冒引发肌肉僵硬?-_-!!
    等 BUS 中
     
    圣诞老人和银色雪橇
     
     
    taramara beach

    雕塑
     
     
     
     
    November 15

    且看脚力

    周大侠的QMD前所未有地strong。默默地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说的一番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像我们昨天讨论过一点的过程和结果的问题,默默就是那个过程,强大就是那个结果。我是个很重视过程感受的人,喜哀都在脸上,不喜欢压抑着自己的感受,于是也许没那么默默。有时候,浮躁了些,淡薄了付出的决心。可坚持付出的时候,所幸还是都有回报的。
     
    昨天夜里收到lavigine发来的她们做的momo杂志的第一份press release。她没有像我出国学media,可是她在真真切切地做着和media如此贴近的事情。她是很有文字才华的。也是那种真正以艺术过活的人。辞掉了上海的工作,出走印度。回来后,自己做起了这份杂志。
     
     周大侠说的我的缺点,其实我想想,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情,并且为之努力,才会看到未来”。我也许是常常在迷茫地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似乎很多种可能,可是每一种又都看不清晰。小时候,总是目标明确的。小学的目标就是上一中,然后天天在家一套一套地卷子做,那些小小的孩子,那时候就知道为这个名额勾心斗角。可是我还是很争气地实实在在的分考上了。让那些嫉妒,居心叵测就被那个硬硬的分数给击垮了。上了一中,目标就是要上一中高中。上了高中就要考上个大学。
     
    上了大学了,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有很多选择了。后来选择了来悉尼,现在就又有更多更多的不确定。我身边有太多优秀的朋友,这是我极其宝贵的财富,他们都走着自己的路,可是我也更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读博,我也可以,晓红老师说我在这方面很有造诣,我的本科毕业论文所有老师都说难度很大,透彻客观又文采非常好。回国工作,我也不觉得我育什么不可以,那么多人不移民不也在国内活得好好的?出国之前,选择读传媒,不就是不甘心于过于平淡的生活,而期待年轻时的义无反顾么?留下读翻译似乎也有很多理由,完善的制度,安逸的生活,高福利。
     
    因为想不清楚自己要的。所以也没有哪些事情能做到了周大侠说的“极限”。我是应该静下来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吧。每天都在进步。这是非常踏实的一句话。在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前,进步着是最好的积累。
     
    其实说到极限这个问题。人的极限是无穷大的。我觉得我一个不错的品质就是兴趣广泛,爱学新的东西,充实着自己。也许不够专。不过我们做传媒的不就是要的是博才么?不需要每样懂很深入,但是什么都需要知道一点。 但是要拿来吃饭的本领,就需要做专了吧。
     
    我珍视我所有一路走来的痕迹。那些美好的笑容与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并不沉湎于那些明亮的骄傲,但是我无比珍视他们做为回忆,能鞭策以及感动我的力量。那是回首驻足时,会闪光的画面。可是回过头,前面的路,是不是更加明亮,只看脚下,如何走。
     
    November 14

    小片子

    今天播了我的小片子了。还看了几个同学拍得。有个女孩没有用dv,用数码相机,拍出来做的效果,那种旧旧的闪烁的画面很有质感。真是方便,连capture这一步都省略了。也不用什么剧情。更不用什么灯光。出来的效果也很pro。我顿时觉得我的很不pro了。然后就很想自己再拍些小东西的。拿数码相机拍也好。直接导进去家里的ma,装个Final cut pro,就可以做了。要是sca假期不关门倒也可以去那里capture了以后再慢慢做。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至少比写论文有意思多了。
     
    在想,能不能拍一个片子,把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片段都捡起来,来祭奠要仓惶而过的青春。那种摇晃的画面晕出的心尖上的触动。可是我又哪又哪样的功力,能把这些印记都用可见的画面现出来呢?那应该是翠绿上蒙了灰的颜色。就像是《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那是一个残酷的青春。而我的,其实一点都不残酷,我珍视所有的生活经历,因为它们将成为将来支持我的回忆。
     
    我要开始另一段生活了。最近的小目标就是我的环游南半球的旅行计划。首先先要攒够一笔钱。要找份收入过得去的job做上2个月先。像我那些朋友一样,我也是能花很少钱就玩得很好的好行者。现在开始征集旅友了。最完美的计划是有辆车。几个年轻的人,一切在宽敞的陆地上飞驰而过,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画面。
     
     
    还有一个重要的决定需要做。
     
    我觉得我现在一写字就是写流水帐。无药可救。。。
     

    请准备好足够的底气

    埋怨自己没有机会其实是通常人给自己找的台阶。
    机会,首先是要自己争取。机会来临的时候,只有准备充分的人才能抓住。
    我庆幸我抓住过的那些珍贵的机会。
    越大了知道得越多,就知道自己知道得越不够。
    当时在国内,老杨和我们几个主编说得,可以每个星期来教我们一些排版。满口称好。其实谁也没有主动。
    想得要远一些。懂得东西要多一些,每每就是那多出的一点,让你赢了一层。
    早就该懂得这个问题。
    只是今天感触更加深刻了。
     
    既然我这边blog写成流水帐了。就让我继续记录一下今天的事情。
    今天burn坏了四张DVD,连HD周大侠都搞不清到底哪里出错,让burn出来的DVD没有声音。所有的步骤全部都正确,我觉得是LAB的Idvd和我冲了吧。
    以至于,每次burn完了,从logo,title进 video画面的时候,我都无比紧张。
    我想我不至于明天要考歌文件过去给老师看吧。做了那么半天,title,logo,cover的东西。结果最后连张好碟都刻不出来。
    幸亏周大侠的专业,用DVD PRO 什么的软件给做刻出来了。
    虽然没有预览画面了,但是有声音,我已经很感动了。
    人生总有些事情超出常理的控制的。
    给自己多留些余地好。幸亏今天做完的早。还有一下午给我浪费。
     
    早睡早起吧!每天都这么晚睡我觉得我现在写字都极其白痴。说着一些没有组织过的流水帐。
    November 12

    那些人那些事

    这些天都总有很多意犹未尽的感慨万千,但是总是还未蘸上墨,眼里已经熬干了光彩,再睁开眼睛,是一盏未眠的灯,和又一个奔波的日子。
    因为天天都在SCA剪片子,所以每天坐车和等车的时间来回一趟得有四个小时,坐车是最累人的一件事,给新快报组稿子的时候看到一则健康新闻说是交通震动对人体危害巨大。我可是深有体会了。每天晚上10点多回到家里,几乎都要散架了。然后开开电脑,就做做给电影的logo,Title什么的,就早已经是午夜时分。所以那些想说的话也便燃尽在这午夜的灯火中,留下一丝腾空的烟丝,昭示着它们曾经的几乎的存在。
     
    今天又是一天。在SCA呆了整整的一天,晚上11点,和聪,周大侠我们3个才出来。周大侠是特别顾问。我和聪的Final cut Pro有任何小屁问题都要去问一下周大侠的。他一定相当无奈并且深深遗憾当初认识了我。在我印象当中,周大侠从来说话的语速没有快过,而且不轻易开口,于是晚上我们三个在走向车站的时候,就我在一边喋喋不休地念叨一些相当白痴的笑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傻乐什么,周大侠在一边一言不发,低头看路,长发飘飘。
     
    我发现我今天笑点变得极其的低,无论多么白痴的一个点,我都可以笑得岔气。然后我就想起周大侠默默地说,很久,没有觉得什么事情,很好笑了。
     
    我总是能记住一些特别小的片段,它们在我往后的记忆中,时不时地灵光一闪,晚上快12点,我和聪在City麦当劳饥不择食的时候,我见到一个老人,穿着西服,显然是质量低劣,有些坐痕,站在靠墙角的桌子旁,手里举着一柄长把椭圆形的梳妆镜,另一手攥着一条皱巴巴的手绢,仔细得擦着额头的发际线,我在那里坐了多久,他边擦了多久,有时似乎发现额头有些污迹,他就用手绢蘸了口水往上擦,一丝不苟,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有几个澳洲年轻男孩子,也瞅到了老人,互相大事示意着张看,边走边大声讥笑着,“you look good,you look sharp!",老人慢慢地扭头看了一眼,我没有看大他的表情。 然后只是继续地用手绢擦着脸。聪大概觉得这样的情景不宜开餐,便要我换了位置。我端着吃的走过老人,发现他在往另外的塑料袋里摸索着其他的什么东西。等我们吃完走出来,我见到他戴上了一副太阳眼镜,端坐着,面前放着一本破旧的杂志,做着阅读状。但是我看得出他并没有真的在读。这更象是一种仪式。一种穿戴齐整的仪式。我出来和聪说,那个老人应该是曾经很有钱,过着体面的生活,在闲暇的午后,会穿戴着齐整的衣服,喝喝咖啡,翻翻杂志。生活的变故,让他只能来到这个廉价的餐厅的一角,用一种近乎漫长的梳理,来完成一种心理的满足。然后,那身廉价的西服,那破旧的杂志,那被梳理了许久的发际线,那用口水拭擦过的额头,便是他对那种已是遥不可及的生活的所有努力。我看到这样的老人总是很心酸。那些高挑而年轻的男孩子讥笑他的时候,我在想他是何等的心情?那些人,都有过如何的过往?
     
    我就想起来章章写的《那些人那些事》,写的真的好。娓娓道来那些童年的印记,笔调质朴,却似乎触摸得到那些远去的画面。这种用文字制造出的画面感,是极其真实而有眺望的空间的,文字的这种力量,是电影这样的视觉艺术无法比拟的。电影的画面就是一帧帧的image,可文字的画面,可以无限的深入。